“回娘娘的话,这贺礼是鱼儿亲手交给臣妇的,臣妇敢以性命担保,这贺礼臣妇绝对没动过手脚,出于信任,也从未打开过贺礼查看,这才造成如此疏漏,还请娘娘恕罪!”
话虽然是在请罪,但苏夫人说得不卑不亢,让苏夫人在众人心中的形象瞬间拔高。
这是苏静雯教自己母亲说的话。
苏静雯眸子闪了闪,挤出来两抹泪,脸上也带了几分白:“熹妃娘娘,臣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玲珑棋盘分明是臣女特意从青云观道长手中求来作为娘娘的生辰贺礼的。不知怎么会成了三妹的东西…”
不卑不亢的苏夫人和娇弱惹人怜爱的苏静雯一唱一和,让宴上众人对这个自小就不受关注和宠爱的苏家三小姐有了异样的眼光与看法。
白允知道,任由这件事发展下去,只怕苏鱼日后再想寻觅良婿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
抿了抿唇,白允扬声:“本公主素来与苏鱼交好,深知她的品性,更何况苏鱼与熹妃无冤无仇,这毒花绝对不会是她的贺礼。”
莲妃也适时开口,“苏鱼姑娘在宫中住了一段时间,本宫也是有所接触的,本宫也相信这礼物不会是她送的。熹妃还是好生查一查吧,莫要冤枉了好人,也寒了苏大人的心。”
熹妃面色不怎么好看,瞪了莲妃一眼:“本宫自有决断,用不着你假惺惺!”
她看了苏夫人一眼,沉声:“此事你们双方说辞都有理有据,可能拿出证据?”
苏静雯眸子闪了闪,小声道:“那毒花不就是前户部佃农的兄长严岱山偷运到京城的吗?三妹近日好像住进了公主府啊…”
她咬住下唇,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
熹妃眯起眼睛,“苏二小姐但说无妨。”
“是。”苏静雯应了一声,这才柔柔开口,“臣女偶然得知,严岱山的妻儿被公主收留在了公主府,而三妹也住进去了,那这盆毒花,不就很容易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