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了马车,看着长长的宫道,他才再次开口:“路太长了,寻个步撵代步。”

这也是他最不喜欢皇宫的一个地方。

白允不敢耽搁,忙让临汾去准备。

实际上,她身为公主,都很少坐步撵。

许是自幼就在皇宫长大,这些路她都走熟悉了,一路上与人交谈着,或者期待着要看到的人或事,也不觉得漫长。

步撵备了过来,临汾很是心细,备了两架。

两人分别坐上,朝皇帝的御清宫走去。

安公公远远就接到了小太监的消息,说公主过来了,此刻正守在门口。

等两人从步撵上下来,他才发现公主今日又带了人来。

不过这次他没有多问,只是道:“公主,陛下仍昏迷着。”

白允点了点头,“本公主去瞧瞧。”

安公公“哎”了一声,见白圩跟着进去,也没阻拦。

只是进去候着,看一会儿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不出安公公所料,白圩确实是来给皇帝看诊的。

看见皇帝的状态,白圩脸上的慵懒神色渐消,抬步走到榻边,抓起皇帝的手就开始把脉。

见他动作粗鲁,安公公开口提醒:“小心着些,陛下身子娇贵…”

白允睨了安公公一眼,安公公瞬间失声。

半晌,白圩才放下皇帝的手腕,这次动作倒是轻了几分,只是他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