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汾和霖安也事实站在白允身后,冷眸盯着两人。

“还不快去把鱼儿叫过来?”苏侍郎眉目瞪圆,瞪着苏夫人。

苏夫人有些不甘愿,不过也不敢违背他的意思,让身边的嬷嬷去了。

白允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条斯理地坐到了主位上去。

苏文清和苏夫人看着,一句话也不敢吱声。

“本公主倒也不为难二位,这婚事,是苏鱼自愿的么?若是她自愿,本公主也不会拆人鸳鸯,可若不是…没有本公主的点头,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公主也是不认这场婚约的!”

白允的话,可谓是嚣张至极。

哪怕是在官场混了如此长时间的苏文清,也不敢多说什么。

唯有苏夫人,脸色发白了几分。

苏鱼是在北雅的搀扶下来的,她不愿嫁给唐文行,苏夫人便把她关在了房间里不给吃的喝的,她如今饿的前胸贴后背,若不是还有个要见白允的意志在支撑着,只怕此时已经昏迷过去了。

看着这样的苏鱼,白允当即怒了!

“前两日苏夫人以想念女儿的名义把苏鱼接回苏家,本公主怜你们母女连心,尚不说些什么,可苏夫人就是如此想念苏鱼的么?”

她的话带了几分公主的威严,苏夫人腿肚子有些发软,额头浸出几分冷汗。

“公主,公主,您误会了,这,这不怪臣妇啊!”

这会儿的苏夫人,哪还有刚进来时候的张扬,唯唯诺诺,生怕白允一个生气就连同自家老爷也罚了。

白允眯了眯眼睛,看向尚有些力气的北雅:“北雅且来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