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坚定,看着苏文清,声音虽然虚弱,却仿佛笃定了什么。
苏夫人和苏父对视一眼,眸子里皆是闪过诧异。
苏静雯咬了咬牙,“那人衣着不凡,吃穿用度皆是上品,定非寻常人。女儿曾从他腰间扯下一块坠子,爹爹请看。”
她从怀里拿出块坠子,坠子通体呈暖白色,晶莹剔透,一看就不是凡品。
苏文清眸子细看一番,眸子微微震惊,“这、这是萧国的东西。”
他早年曾出使过萧国,认得坠子上萧国的花纹样式。
眸子闪了闪,苏文清脸上溢出一抹宽慰的笑来:“你这又是做什么?这次大西公主害你失了孩子,为父自然不会让她好过,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给你出了这口恶气。”
苏静雯心下冷笑,怎么可能会不清楚苏文清的心思呢?
不过面上她没说什么,只是道:“他走之前曾跟女儿说过,若是有机会会回来找女儿。若是被他得知女儿与他曾有个孩子被人害了…”
苏文清明白苏静雯要说什么,眼底的笑意愈发明显。“好好好!”他连夸三声好,心底已经有了新的谋算。
左相如今势大,难免瞧不起他们这些穷酸亲戚,哪怕明知是借着苏家起势的,也难保会过河拆桥。
若是静雯能笼络到另一方势力,日后苏家也不必仰仗钱家,更不用看谁脸色办事了!
苏文清心下一喜,看着苏静雯病弱的身子,脸上的心疼之意愈发明显。
“你且养好身子,其他的事情交给为父便是。”
苏静雯点了点头。
苏夫人也被苏静雯蒙在鼓里,并不知孩子生父身份,如今听说大有来头,当即毁得肠子都青了。
她也心疼自己女儿,不过却想的更细些,“那唐公子那边?”
苏文清不甚在意道:“他不是想退婚么?正好如了他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