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了眼沉默的苏鱼,“你们是得了消息回来的?”
她知道苏鱼如今跟白允住在宫里,外面的消息可传不了那么快。
苏鱼突然回来,只怕也是苏夫人的意思。
谁知苏鱼还未开口,倒是钱夫人先行开口:“是本夫人的意思。”
白允拧眉,她还以为是苏夫人的意思。
不过想想也是,苏夫人恨不得用遮羞布把苏静雯有孕的事情遮掩住,明知这次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又怎么可能把苏鱼叫回来看笑话?
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她好不容易斗败了苏鱼娘亲,坐上主母的位子,又怎么可能任由自己的女儿比不过苏鱼呢?
白允眸子闪了闪,默不作声地抿了口茶。
苏鱼默然,接到消息的时候,她也有些诧异,所以此时并不开口,只等着钱夫人问话。
钱夫人解释了一句,便淡然端起婢子新添的茶,“苏静雯无媒苟合,这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你应该清楚吧?”
“鱼儿并不清楚。”原来是为这事。
众人现在都知道苏静雯无媒苟合有了身孕,可未婚夫婿唐文行却亲口承认这孩子是个孽种,所以苏静雯肚子里的这个,自然不是唐文行的。
会是谁的,只怕除了苏静雯和苏夫人,没人知道了。
钱夫人试探过苏夫人几次,也不知是她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并没有探听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所以她便想着问问同是苏家人的苏鱼,纵然心里清楚苏鱼并不得宠,但她还是抱着问问的态度借今天的事情让人进宫把她请了回来。
白允听着,倒是略扬了眉梢,苏静雯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唐文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