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抬手抹了一下嘴角因为内伤流出的血,邪笑了一下,“王爷武功高强,在下自愧不如。这令牌暂时就寄存在王爷手里吧,日后在下再来取!”
话落,他一扬袖子,迷雾散开,寒息皱了下眉。
二斤快步上前,挥散白烟,四下已经无人。
“王爷,属下这就派人去追。”
寒息摸向腰间令牌,勾了勾唇,“不必,令牌在我们手中,他自会回来。”
二斤一想也是,就收了想法。
很快他又皱了皱眉,“王爷,这百晓生行踪不定,性子又如此怪异,可要派人去打探他的底细?”
寒息瞥了二斤一眼,“百晓生本就消息灵通,你就是查也只能查出来他想让世人知道的信息。”
二斤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那就这么不管了?”
寒息没说话,回头看了眼道观的方向,道:“先回去。”
换衣服换的太久只怕白允要生疑。
二斤识趣闭嘴,两人很快折返回去。
寒息掸了掸身上的方才过招时染上的尘土,随后才进了皇后厢房。
白允正在和皇后嬉笑,余光看见寒息,眸子亮了亮,随后才对皇后道:“是寒息想着许久未探望母后,便带儿臣一同过来,也为父皇祈福。”
看见寒息,皇后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这孩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她来道观这几年,他偶尔也会派人往道观里送些东西。
她向寒息点头示意,扬唇道:“你们二人平日里政务就要忙活半日,还能抽空来看本宫,也是有心了。”
寒息垂眸没说话,他不过是找了一个白允陪他一同过来道观的借口罢了。
他对于帝后二人,没有什么特殊的情感,只存了几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