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妃诧异了一下,很快面上就没什么惊讶了,“公主是想问,文连与祖父的关系吧?”
“莲妃娘娘是个聪明人。”白允眼底带了几分笑意。
莲妃轻笑了一声,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意有所指道:“公主可还记得当初祖父因何离开朝堂?”
那是前几年的事情了,白允一心追着钱文旭跑,就是不关心朝政,也多少听说了几分。
“只听说,是连老的外孙在一次剿匪中遇害,连老伤心之下,向父皇请辞。”
连老子嗣投身朝堂的不在少数,可大半都死在了朝堂的勾心斗角里。
朝堂的深水,连老一直不愿再让子嗣们趟进来。
在外孙死后,连老再不愿待在朝堂,让子嗣南下去了塘河一带。
“原本祖父也该一同南下,只是祖父却因京城的一丝牵挂,没狠下心离开。”
说到这,莲妃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那丝牵挂,就是文连?”白允下意识问出口,可又觉得不对。
文连是今年才在科举中露头,若是前些年的时候,连老大可劝文连放弃科举,而非留在京城这块腌臜地。
如她所想,莲妃摇了摇头,“是摄政王。”
白允有些诧异,她只知道寒息与连老是棋友关系,两人就是谈论什么政事也是私下里谈论。
所以前几年寒息就认识连老了?
见白允面露不解,莲妃眼睛里带了几分伤怀,“公主可还记得,幼时总被你剃发的那位夫子?”
白允幼时娇纵调皮,犯下不少错事。
她也曾和寒息一同去过皇室学堂,只不过她调皮剃了一位夫子的头发,皇帝担心她惹出祸端,便另请了夫子教她。
寒息也随着她换了夫子。
“那位夫子…”白允迟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