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没跟寒息兜圈子，直奔主题：“那令牌，你是不是派人调查过了？”

就是上次连老提醒她龙武军令牌的事情，她也没想过这么早让龙武军出现。

若是此事真的因寒息而起，白允的计划只怕要稍作改变了。

寒息面上清冷，眸子却是温和的，“你指的是，龙武军令牌？”

白允眸子一缩，“你果然已经知道了。”

寒息眉梢微扬，“看来公主早就知晓这令牌的用处。”

自从两个人心意相通之后，白允就极少听见寒息喊她公主了。

心里有些别扭，白允讪讪道：“也就比你早一些时间。”

寒息眸子微深，眼底有什么情绪划过，到底是没说什么，只是道：“龙武军非同小可，若是能提前把龙武军握在手里，对付左相，你也多了几分把握。”

白允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她怀疑这次北境寒国余孽异动，也是因为得知了龙武军的消息。

“莫将军是你的人吧？”白允试探地问道。

寒息供认不讳，“莫将军去北境，一来是为了镇压寒国余孽，二来也是找龙武军的线索。”

白允意识到什么，眸子眯起：“你怀疑这群寒国余孽里，有龙武军的探子？”

寒息点了点头。

“龙武军令牌面世，三国尚未有所动静，寒国余孽就先得知，这只能说明，这群寒国余孽也在找令牌。他们先借令牌重新召集龙武军复国。”

“而他们之中，一定有与龙武军关系紧密的人存在！”

白允断言之后，心下又有些复杂。

只可惜前世她并未关注左相的动作，也从不对钱文旭设防，导致她根本就不知道左相是怎么找到龙武军的。

所以，现在她没有任何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