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若是不想吃,儿臣以后就不做了。”

表面上看起来,白允是在说不做药膳了,实则是指不下厨了。

皇帝自然能听出来她的话外音,抬手摸了摸鼻子,“想,怎么会不想呢?”

皇帝叹了口气,坐下之后意有所指,“说起来,朕还没吃过你母后做的菜。”

白允嘴角抽了抽,将饭菜端出来放到皇帝面前,一边拿碗筷一边道:“您倒是把母后请回宫啊。”

“你以为朕不想?”皇帝瞪了白允一眼,接过碗筷乖乖地吃着药膳,“你母后她…”

想到什么,皇帝又噤声不再开口了。

白允没听清皇帝后面说的什么,见皇帝不说了,诧异地问了一下。

谁知皇帝连番否认,只说自己什么都没说。

如此,她也就没再追问。

看着皇帝吃完了药膳,白允才咳了一声,道:“父皇这几日可听说了市井的流言?”

皇帝一顿,慢条斯理地擦着嘴,瞥了白允一眼。

“朕就说你今日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朕做药膳来了,原来是想让朕放你入朝参政?”

被皇帝点破目的,白允也不恼,笑嘻嘻地站起身绕到皇帝身后给他捏肩:“父皇既然知道,那是怎么想的?”

“哼!”皇帝冷哼一声,“朕怎么没看到你的诚意?”

白允炸了眨眼睛,示意桌子上被皇帝一扫而空的药膳,嗔道:“父皇都吃光了,怎么能说没看见呢?”

皇帝一噎,头疼地按了按眉心,拂落白允的手,起身走到桌案后面。

成山的奏折快要把皇帝淹没,他翻找了几下,把奏折丢给白允。

“你瞧瞧,这奏折上都说了什么。”

白允挑眉,缓缓打开奏折,扫了眼里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