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父皇赐给她的宫殿还在。

就这么离开,苏鱼还有些诧异:“公主,不等给苏静雯医治的郎中出来?”

白允笑着摇了摇头,“不必等了,不管苏静雯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保住,林漪都不会让那个孩子存活下来。”

苏鱼好像明白了什么,也没再多说话。

行宫距离钱府较近些,白允让车夫先去行宫,把严正宇和林黔南送回去。

约莫是心里有事,林黔南一时没说话。

严正宇倒是什么都没感觉,嬉笑着缓解马车内的气氛。

“今日来观礼,倒是没想到能出这么大的乱子,看来这些世家也不太平啊。”

他如是感慨。

说完了却没人搭理,白允见他有些尴尬,便懒懒应了一句:“都说宫门深似海,侯门也是。这些世家自然都有难念的经,日后你便会懂得。”

严正宇所处的黄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听出来白允的话外音,抿了下唇,也识趣不开口了。

先把两人送到行宫,马车里只余下苏鱼和白允、寒息三人。

白允正要吩咐车夫驾往摄政王府,寒息却开口道:“不必,驾往皇宫吧。”

白允诧异了一下,不过猜到他应该是有话要跟自己说,也就没放在心上。

让车夫照做。

马车进了皇宫,苏鱼识趣自己下车步行回宫。

白允劝了一下没劝住也就随她去了。

她大仇得报,心里也是怅然的,是该自己静静。

两人坐在马车里,寒息终于找到机会开口。

他倒是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担心白允这样做会逼急苏家。

“你今日的做法,有些冒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