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自己与钱文旭的婚事,她也是忙忙碌碌准备了许久。
虽说仓促,但该有的体面半点都不差。
父皇母后也是不允许她身为大千公主容面有失的。
是真真正正给她备上了十里的红妆。
只可惜,最后都入了钱文旭那厮的口袋。
糖心捧着请帖递给白允,白允没接,眼底的情绪翻涌着。
她忆起了前世与钱文旭大婚时,钱夫人和苏静雯的百般刁难。
婚宴上因为有父皇和母后坐镇,他们还稍稍收敛几分。
可那晚,她们拉着新郎官谈话喝酒,一整晚都没让他回来。
她第二天一打听才知道,是钱夫人把钱文旭留在了自己院子休息。
她一个新妇独守空闺,可她那时已经是钱家的儿媳了,她又能说些什么?
第二日仍是早起梳妆,去给公婆请安敬茶。
她本是千娇万宠,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苏静雯在一旁亲切地唤着嫂嫂,却刻意连番打落她的茶盏,她的手被烫红,最后还被钱夫人指责着没有孝心。
她当天就委屈地回了房间,一整天都没有出来。
钱文旭知道后,也只是来安慰她几句,声称新妇都是这么过来的,让她忍忍。
之后更是连续三晚,钱文旭都不曾在他们的婚房留宿。
让她成了整个大千的笑柄。
钱府下人也是惯会看脸色办事的,知道她不受夫人和公子的喜欢,便也惯会阳奉阴违。
明面上她还是大千公主,他们不敢招惹,私下里那些小动作却是瞒不过她。
那些笑料,她听的整个人气的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