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白允道:“旁人的事情,我们无需多管。”
岭南似乎没想到白允会这么回答她,沉默了一瞬,她再度开口:“可糖心昨日的不开心,正是因为严公子吧?”
这下,白允是真觉得好奇了,她微微掀开车帘看着驾车的岭南。
“你如何得知的?”
岭南清冷的面孔上划过一抹不自在,她一向很少关心旁人的事情。
会主动开口更是少之又少,昨日也是糖心的情绪太过奇怪,她才去查了查。
这一查,自然就敏锐地发现了问题。
她专心驾车,没敢回答白允的问题。
白允等了会儿,见她不回答,便也只是撇撇嘴,道:“你都看出来了,本公主一直以为霖安才是那个心细如尘的人。”
岭南事事都表现的漠不关心,她一直以为话多活泼的霖安才是那个心思细腻的。
倒是没想到对什么事都不上心的岭南反倒细致入微。
叹了口气,白允没瞒她,“小丫头春心萌动,只可惜严正宇不是她的良人。”
不熟悉严正宇,也并未探听过糖心和严正宇的故事的岭南不作回答。
只沉默着专心驾车。
…
自从被皇帝剥夺了参政权,白允的日子轻松了不少,没事就做些药膳给皇帝送去。
平日里多数都在御花园或者莲妃那里散心。
偶尔出宫找寒息和连老下棋,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眨眼就到了钱文旭和林漪大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