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公主府她平日里不怎么过来,却也有下人打扫。
公主府建造的时候,她还刻意选了与钱文旭邻近的街道,就把人放在左相眼皮子底下,他定然想不到。
唇角勾了勾,马车里,白允捏了块糕点给严小宝。
严小宝有些犹豫,经过这次的事情,他也有些怕生了。
戴心儿自然是心疼不已,推了推严小宝,“恩人给你的,你就拿着吧。”
若是恩人想害她们母子,又何须把他们带出来?
白允瞥了眼戴心儿,眸子里带了几分温和,“严正宇应该跟你提起过本公主。”
原本看着她这周身的气度还有这马车的精致,戴心儿就觉得恩人不会是什么普通人。
如今听到她的自称,戴心儿心下一惊。
“您是…公主殿下?”
白允点了点头,正色道:“严正宇早就离京,本公主记得走时他说过要带亲人回乡,你怎么没跟他一同离开?”
戴心儿眼底涌上几分悲伤,叹了口气,“其实民妇本就是京城人士,只是随着父亲经商,落难到了宿城。因为家中欠债,爹娘将我抵押给严岱山做妻,如今严岱山已死,小叔子帮着我同严家和离。”
“民妇本是想带着小宝来京城投奔爹娘,却发现爹娘并未回京城,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们去了何处。无奈之下只能先在京城住下,其他的另做打算。”
戴心儿说着说着,语带哽咽,“前些日子带着小宝上街看花枝节示吉,没想到却被他们捉了过来。他们也不伤害我们,反倒是把我们关在那院子里,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白允眸子闪了闪,想到苏鱼前些日子说的在花枝节上看到了戴心儿母子。
原来,就是那日戴心儿母子出了事。
白允眉梢微扬,“这么说,你们也不知道他们抓你是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