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件事情没有张权,也会有马权、王权、刘权蹦出来。左相既然要搞你,自然不会死盯着一个张权用。我杀了他,不过是不喜欢他说的那些话。这件事责任在我,不在你。”

白允鼻子一酸,她失身一事也不是自己自愿的,本就是钱文旭设计下药谋害。

可偏生哪怕是到了这个时候,她也不能跟任何人诉说。

闷闷地将下巴埋在放在桌子上的肘弯里,白允道:“父皇圣旨已下,就不必责怪这件事是谁的错了。我只是情绪有些提不上来,你陪我坐会儿吧。”

寒息自然不会拒绝,陪着白允缓了好一会儿,直到安公公找人找到了玲珑宫。

“哎呦我的王爷哟,老奴找了您半天,您怎么躲公主这里来了?快跟老奴走一趟吧,陛下在御书房等着您呢?”

白允下意识站直身子,“本公主一起去。”

安公公有些为难,“可是陛下并未召见,公主您如今又刚被陛下责罚面壁思过,还是别去触陛下霉头了吧?”

安公公也是好心劝白允,白允虽然不甘,却只能抿着唇坐下。

寒息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先睡会儿,本王很快回来。”

看着他跟安公公离开的背影,白允继续闷闷不乐。

城郊,御林军演练场。

莫将军带着郑丰武不疾不徐地走到高台上观望。

从数米的高台往下看,乌泱泱的人头看的郑丰武双腿发软。

“莫、莫将军啊,下官还有些事情,不如改日再看吧?”

他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