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后悔杀了张权。

张权这种人,只要留下了,就会成为一个狗皮膏药一般粘着白允,时不时跳出来膈应一下。他手里从不杀良善之辈,杀的都是战场上的敌人以及大奸大恶之人。

可即使如此,在大千国百姓眼里,他是战神,也是杀神。

这群大臣亦是如此看他。

不过就是杀了个恶人,就说是他带坏了白允?

那不知这群大臣手中,可有一位是手上干干净净不染人命的?

寒息一双眼染上几分薄戾,鹰眸摄人心魄,与他对视的大臣齐齐心尖一颤。

他们怎么忘记了,这位可是个杀神啊!

当初手屠一城敌人,鲜血都浸染了大西的国土。

郑丰武到底是怎么想不开,敢招惹这尊煞神的?

寒息的话,戳中了不少武将的心。

不少人都站出来替寒息和白允说话了。

“陛下,我们这些粗人不懂朝政,只不过是在战场上杀敌取胜立了功,如今来了朝堂还要跟这些文臣勾心斗角,微臣自认玩不过这些老谋深算的。可王爷所言有理,我们行军之人,手上沾满的都是敌人的鲜血,可这群文官手上,就是干干净净的吗?”

“他们口诛笔伐,不知葬送了多少人的仕途,也不知冤枉了多少忠臣良将。若是陛下一味地偏信他们的话,那末将无话可说,自请革去这满身功勋,回家种田!”

“老臣附议!摄政王的人品老臣信得过,他绝不是滥杀无辜之人。那人在市井中大肆污蔑公主,本就该杀,难不成陛下要为了民怨让公主为了一个作恶多端的小人伏罪不成?”

“陛下此举,未免太寒我们这些武将的心了!”

“…”

眼见着越来越多的武将们站出来替寒息说话,皇帝额头青筋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