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到底是在官海这么多年了,脸皮比礼部常侍要厚一些,他笑了笑,站出来开口:“连老这话就有些严重了,郑大人也是担心会有损我大千颜面,出发点都是大千,就不要自伤和气了。”

连老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礼部尚书见他不搭理,心下笑骂了一句老狐狸!便没再多说什么。

他担心再说下去又把郑丰武牵扯进来,忙转移话题,“陛下,大西公主与钱公子的婚事就要到了,可要礼部帮忙准备?”

皇帝面容略缓和了几分,“此事朕已经交于莲妃处理,礼部便派人配合莲妃安排吧。”

礼部尚书喏了一声,退了下去。

早朝结束,白允难免又被皇帝叫到了御书房。

她一脸苦涩,“儿臣自知有过,就不劳父皇责骂了。”

皇帝白了他一眼,这会儿脸上已经没了殿上时的怒容。

“朕何时说是要骂你的了?”

白允愣了一下,错愕道:“父皇不生气?”

皇帝没好气道:“该生气的时候,朕不也被气到气急攻心了吗?如今不过是旧事重提,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白允松了口气,忙起身凑到皇帝跟前给皇帝捏肩。

“这就是了,父皇您消消气,以后别总是生那么大气。到最后伤的都是您自己的身体。”

皇帝白了她一眼,享受着白允的讨好。

“你失贞一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左相又旧事重提,定是想借此事让你错失登基资格。”

说到这,皇帝叹了口气,看向白允的眼神不禁有几分幽怨。“你有些需求朕也理解,但你好歹克制一些,别让人抓到把柄啊!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处理,若是真让左相拿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