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早朝左相也没再找她茬了。
皱着眉,白允回到玲珑宫。
糖心过来问她可要梳洗歇下,她点了头,泡在太医院半日,她只觉得浑身都是药味。
批奏折也累了许久,她得好好沐浴休息一番。
被糖心伺候着好好沐浴休息了一晚上,第二日白允又是生龙活虎的。
她难得早起去了议政殿。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议政殿大臣看她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她也没多想,见寒息还没来,懒懒打了个哈欠。
“陛下驾到——”
白允愣了一下,然后众人跪下行礼之时,只余她一个人在殿上站着。
乍然一看,她还有些不太适应。
不过寒息今日怎么没来?
带着诧异上了朝,刚一开始,不等她回过神,礼部常侍郑丰武就持着玉爻站了出来。
“启禀陛下,臣有本奏。近日市井有一刁民以夺去公主元红一事大肆宣扬,实为不雅。市井中对公主评判过于难听,臣以为,此事是公主失德在先,应由公主承担此事后果,且平息民愤。”
白允脑子有些空白,她拧紧眉头,细细思索着礼部常侍的话。
皇帝脸上怒容尽显,不知是不是白允的错觉,总觉得父皇脸色又苍白了不少。
她面上带了几分担心。“荒唐!公主失贞终究不德,白允听旨,朕给你十日时间,若是不能平息民愤,这早朝,你也就不必再参议了!”
这是在提醒白允,如果她处理不好失贞一事,只怕她日后也没有资格登基称帝了。
一个没有登基权力的公主,与那些普通公主也没有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