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划过一丝贪婪,钱文旭的小情绪可躲不过左相的眼睛。

他危险地眯起眼睛,“你以为,大西是那么容易出兵的?没有能说服他们的能力,大西皇帝只会当你是口出妄言的狂妄小儿!”

更何况,林漪是掌握住了,但一个女子,又能影响些什么?

左右不过是和亲嫁人的命,又分不了大西的皇权和兵力,要来有何用?

左相爬到如今的位子上,全是靠着他自己的谋略与心计,娶钱夫人也不过是为了钱夫人娘家的势力。

他从来不觉得女人能给他带来什么利益,他能得到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本事。

从骨子里,左相是看不起那些攀附男人的女子的。

钱文旭却不这么想,只要对他有用,不管是女子还是男子,他都会尽力去笼络。

若是笼络住了,他便会榨干对方的一切可用价值。

就像是林漪,他早就腻了。

如今还跟她虚与委蛇,不过是为了她背后的大西。

“父亲既然觉得漪公主无用,当时又为何让孩儿去笼络漪公主?”

钱贡冷冷瞪了他一眼,“若不是你愚蠢地自作主张放弃白允这颗棋子,你以为本相会允许你与林漪勾搭在一起?”

毕竟大千公主与大西公主,本质上还是有些区别的。

大千只有一位白允,皇位定然是他的。

只要皇帝一死,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借助钱文旭和白允的这桩婚事监国,逐渐把白允权力架空,让她成为自己的傀儡。

这样一来,就是在史官笔下,也写不出什么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