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思索了一下,皱起眉头,“如此低劣的手段,倒不像是入宫许久的老人能想的出来的。”
确实。
这手段纰漏太多了,留下来的线索很多,也很容易成为计划的破绽。
的确不像是在宫里待久了的老人做得出来的事情。
白允沉默了一下,道:“这几日找找资历深的女红师傅吧,兴许就藏在那些人之中。”
“可是公主要找,不应该是去司衣坊找吗?”
岭南有些不解。
白允没解释,她也说不好那人到底是潜藏在宫里的老师傅还是司衣坊里面的女红师傅。
两人正说着,糖心就回来了。
“公主,看管花车的管事说,花车被禁卫军层层看管,并未让什么人接近过。昨日他们还亲自检查了花车,也没有什么异样。”
所以问题就出现在昨晚。
昨日华服糖心还让人检查了一番,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才睡下的。
可今日一早拿出来的时候,就出了问题。
白允皱了眉,昨夜她没发现什么异样。
头疼。
按了按额头的穴位,白允让糖心先回去休息。
糖心刚想退下,就接到人禀报说司衣坊的主事姑姑来了。
糖心不敢耽搁,忙禀报给白允。
白允猜主事姑姑可能有了什么线索,忙让人把她请了进来。
“姑姑可是有什么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