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猜到皇帝的意思,白允没有拒绝。
她确实想休息一段时间,好处理苏静雯与唐文行的事情。
还有钱夫人。
前世钱夫人可是她的头号仇敌,她在钱夫人手中可吃了不少苦头。
不过钱夫人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她得慢慢来。
看出白允的心不在焉,皇帝还以为她是不愿意,只叹了口气,皇帝便散了朝。
罢了,儿女自有儿女的福气,他还是操心如何除掉左相这个心腹大患吧。
到底心下还是有些忌惮文连进内阁的事情,皇帝把连老喊到了御书房。
连老猜到皇帝要问他什么,在皇帝开口之前便率先开口了。
“陛下不必劝老夫,老夫心中有数。”
文连此人可用与否,再没有旁人比他清楚了。
皇帝见他态度坚决,实在没忍住,问他:“连爱卿不如实话跟朕说,这文连究竟是不是你安插在左相那边的人?”
文连可是堂堂正正走科举入仕的。
他寒窗苦读十余载,总不能在十余年前连正就计划了这些吧?
皇帝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他又觉得自己多心了。
“文连究竟是谁的人,陛下就不用担心了。陛下只要知道,过不了多久,内阁和翰林院中左相的势力老臣就会拔除干净。到时候会还陛下一个干干净净的内阁与翰林院效力。”
内阁与翰林院是朝中的机要重地,比六部还要重要。
若是这两方能彻底归皇帝掌管,再加上白允手上的工部,寒息手中的军营以及少量兵部、刑部的势力,他们便可以无惧左相了。
这么想着,皇帝的眼底也忍不住染上几分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