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息看不惯她皱着眉头的样子,伸出手一一把她的眉心捋平。

“军营的人一向都直属与你,就连父皇都很难在里面安插人手,左相就更别提了。怎么会有奸细?”

白允属实是想不通。

寒息摇了摇头,他眸子微沉,“边关军营我敢确信没有任何问题,问题恐怕就出在陈立平带去的那队人身上。”

沉默片刻,白允突然转过身,正对着寒息,迫使寒息把下巴从她肩头抬起。

“所以,你要去边关了是吗?”

寒息抿了下唇,承认道:“只怕确实要去一趟了。”

白允皱了下眉,“你要去多久?”以前白允还不觉得时间有多长,但她熟知,寒息这一去,只怕没有一年半载回不来。

她眼神有些黯然。

寒息听出来白允的失落,叹了口气:“我会尽快回来。最多一个月。”

赶在钱文旭和林漪婚期前回来。

林漪与钱文旭的婚事,白允定然是要动手的。

放手让她一个人去做,她实在不放心。

沉默了一下,到底是理智战胜了情感,白允闷闷道:“好。”

两人都没再说话,抱在一起,静静地享受这最后的时光。

翌日一早。

军营的事情就传到了大殿上。

寒息请缨前往边关清剿叛徒,平定蛮夷。

事关大千国土,皇帝自然马虎不得,力排众议拨了寒息十万人马增援边关。

只第二日,寒息就带兵出发了。

白允站在城墙上看着黑压压远去的兵将,抬手按了按眉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查案多了,她总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事情。

能被她遗忘的,或许本身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