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喜跪谢公主大恩,此后以公主马首是瞻,绝不再作对不起大千的事。”

白允起身忙把他扶起来,“陈大人先起来吧。”

陈天喜抹了把泪,缓缓站起身子。

“多谢公主殿下。”

听他的声音还有些哽咽,白允叹了口气,“良嫔一个女子在外行走毕竟危险,陈大人不如先派人去保护好良嫔。”

工部尚书点了点头,声音仍是哽咽,还没缓过来。

“老臣明白,多谢公主挂心。”

白允微微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待工部尚书心情缓和了一些,突然开口:“公主可否告诉老臣,杀害李答应的当真是老臣的女儿吗?”

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只是后宫的事情,他一个男人到底掺和不进去。

他担心的是,自己的女儿是被人给利用了。

白允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原先的证据指的是丽美人,只是不知道为何,一夜之间,钱阑就翻供了。”

工部尚书也在官海沉浮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想不明白白允说的话。

所以,其实也是皇帝放弃了这桩案子。

说起来,御史台才是那个最凄惨的。

工部尚书垂眸,遮住眼底的黯然,声音平稳:“钱阑应该是左相的人吧?”

钱阑要松口翻供,定然是受了左相的指点。

所以,说到底他还是成了左相的废棋。

黯然许久,工部尚书道:“公主下一步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