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相就拭目以待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出皇宫,直到左相上了马车,礼部尚书才敛起脸上的笑意。礼部常侍郑丰武这才凑了过来,“岳父,您当真打算继续跟着左相做事?”
“你这蠢货!”礼部尚书咒骂他一声,确认四下无人之后这才拉着他凑到一边。
“左相如今在朝中势力独大,就连陛下和摄政王都要避其锋芒。难不成仅靠你我二人就能扳倒他?”
郑丰武不解,“可是左相原本是想放弃丽儿和你我的,若不是我们想到了法子把事情栽赃到良嫔身上,只怕左相未必愿意割掉工部这块肉。”
郑丰武说的,礼部尚书也明白。
只是他所考虑的,与郑丰武不同。
“你也别忘了,那钱阑可是钱家的分支一脉,要想让他翻供,得要谁点头。”礼部尚书沉吟着,语重心长道:“你以为你我的动作能瞒得过左相不成?他只是在工部与礼部之间做了个抉择,这才有你我和丽儿的活路。”
当初左相是放弃过一次郑丰武的,所以郑丰武心里很清楚,左相这回愿意帮忙,未必是为了自己。
若不是自己娶了礼部尚书的嫡女,把礼部尚书也牵扯进来,只怕左相选择的,就未必是他了。
想明白了这些,郑丰武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岳父看的清楚,是小婿糊涂了。”
礼部尚书冷哼一声,瞥了他一眼道:“好好叮嘱丽儿,别再出什么差错了。”
顿了顿,他似是跟郑丰武说,又似是在自言自语的低喃:“这后宫也开始不太平了。”
郑丰武喏了一声,两人也没再多谈,各自上了回府的马车。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