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让她为难。

好在，如今她是自己的，从未被旁人夺走过。

寒息伸出大掌，按住白允的脑袋，把她往怀里带。

“好了，别想了。都过去了。”

白允抿了抿唇，没有抗拒寒息的亲近。

她沉默地靠在寒息怀里，突然出声问他：“寒息，我…”

她其实想问寒息介不介意她失贞一事。

只是想到自己也不知道是谁夺走了自己的清白，她又有些难以开口。

顿了顿，白允靠着寒息的胸膛，闷声道：“寒息，或许一开始我对你确实存了利用的心思，但这么久以来，我也仔细想过了，我觉得我对你是有感觉的。”

明显感觉到他身子紧绷，白允弯了弯唇角，“我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也不喜欢去考虑复杂的事情。如果你不介意…我的过去的话，我也希望能跟你在一起。”

寒息眼睑微垂，遮住眼底的暗光。

她的过去。

指的是…那晚的事情？

寒息眸子深了几分，抬手顺着白允的头发，声音难得带了几分柔和。

“我若是介意的话，你当如何？”

他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殊不知白允脸色一白，搭在寒息胸膛上的小手也抓紧起来。

她抿了抿唇，“你若是介意，我便…”

只好远离你了。

或许会违背她的初衷，但她也不是死缠烂打的性子。

听出来白允的意思，寒息眸子一眯，当即低下头摄住那张惹他生气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