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眸子一凛,“在哪?”
良嫔勾了勾唇,“公主想要?别急,那香薰我也派人查验过,查不出什么。只是香味特殊罢了。”
白允皱了下眉,直觉告诉她,良嫔不会如此无趣。
事实也确实如此,良嫔没从白允脸上看出她想要的神情,眸子闪了闪,道:“陛下第一次吐血之时,帕子被埋在了御书房外面,我曾亲眼看见丽美人将那块染了血的方帕拾了起来。”
“本来那香薰查验出来没什么特别的,我也该丢掉的。只是那晚我宫里有个宫女,莫名就开始咳起血了。我这才知道,那香薰是对一些特定的人有用。至于是谁,就要公主自己去查了。”
毕竟她当时觉得没什么意思,也就没有再关注那个香薰了。
只以为是那宫女自己倒霉,后来出了事,联想到皇帝的身子,她才怀疑是丽美人下了毒。
证据不证据的,她也没有,只是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信与不信,全看白允自己了。
从良嫔宫里出来,白允看见等她的寒息时,眸子缩了缩。
她抬步走了过去,漫不经心地问他:“赵常在回去了?”
寒息嗯了一声,见她脸色不怎么好看,顿了顿,又道:“良嫔同你说什么了?”
白允抿了下唇,到底是选择没有瞒他。
“良嫔知道父皇中毒的事情了,她给了我香薰,还得麻烦你去查查毒源是不是来自这个香薰。”
虽然良嫔说的可能有些没有顺序,但白允还是明白了过来。
父皇吐血的方帕应该是在被钱文旭气到吐血之前掩埋的。
可丽美人挖出那帕子拿走又是什么意思,跟左相交差?
白允有些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