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息没说什么,在她身边落座。
“那公主打算以什么好处把本王留下呢?”
他眸光中暗波流动,炙热的眼神看的白允心漏跳了好几拍。
她强行别开眼睛,“你、你想怎么样?”
寒息眨了下眼睛,分明是奶气十足的动作,落在他的脸上,却成了邪魅狂娟。
“不如公主以身相许?”
白允红了脸,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我方才看见礼部侍郎进宫了,应该是找丽美人的。”
寒息收了调笑的戏谑,脸上淡淡的,“早朝左相没有为礼部尚书说话,礼部尚书也不是个傻子。”
他猜出左相要放弃丽美人这颗棋子,可不就要让礼部侍郎进宫一趟跟丽美人商量对策吗?
白允听懂了寒息的话外音,挑了挑眉:“左相这次棋子倒是放的干脆。”
“一个礼部罢了。”寒息沉默了一下,道:“礼部虽然也是六部之一,但能捞的油水确实是少,左相留着礼部也不过是掌控朝中权势。丽美人杀害李答应,只怕处死是逃不了的。”
丽美人被处死,礼部侍郎自然不依,若是左相开口求情,皇帝势必要趁机让左相出血。
可他若是不帮忙,就只能丢掉礼部。
权衡利弊之下,怎么选,左相自然是有数的。
虽然寒息说的很有道理,可白允却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她垂下眸子。
“或许,丽美人这颗棋子不止做了这些呢?”
许是左相觉得,丽美人这颗棋子已经物尽其用了所以才选择放弃。
白允可没忘记自己一开始接触后宫这几个妃子的原因。
那毒她还没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