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也发生过这件事,不过是在三个月后。

想到父皇的身体,白允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了。

不过她会记得蛮夷入侵这件事,还要多亏了钱文旭。

因为这次入侵,好像就是寒息口中的这个人去抵御的。

只可惜,边关危险,陈立平也没有回来。

他死在了抵御蛮夷的战场上,工部尚书就这么一个嫡子,悲痛欲绝,之后更恨寒息。

帮着左相在朝堂上针对抵抗寒息。

也是工部尚书,点出了那块令牌的用处。

白允眸子闪了闪,戳了戳寒息,低声问他:“我给你的那块令牌,还在吗?”

寒息迟疑了一下,下意识摸向腰间,那块令牌自从给了他之后,他就一直带着。

他点了点头,随后看到了白允脸上松了一口气。

他皱了下眉,“这令牌究竟有何用处?”

白允当时把令牌给他的时候就说了这令牌有大用,只是一直没发现这令牌的用处,他也就只把他当成普通的出宫令牌了。

白允有些想解释,但又无法解释自己怎么知道的事情,便摇了摇头。

“很快你就会知道的。”

寒息没再追问,只是目光深了几许。

皇帝留了白允一同吃饭,寒息自然不好留下,识趣回了自己宫殿。

他住到皇宫之后,二斤也搬来了皇宫。

他从腰间解下令牌丢给二斤:“去查查这令牌有什么用。”

二斤接过,诧异了一下,“这不是公主送您的令牌吗?”

寒息嗯了一声,脸上没什么情绪,眼底却是划过一道暗光:“兴许,与我们要找的东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