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心下震惊,“皇宫守卫森严,那人是如何进宫的?”
这一点,赵常在就不知道了。
她摇了摇头,“妾身也不知道她们二人具体是如何牵线搭桥的,妾身只知道那天晚上,那人给李答应写了一封信,欲带李答应出宫私奔。”
“此等大不韪之事李答应拿不定主意,便来找妾身商议,妾身担心宫里人多眼杂,就带了李答应去了御花园。谁知还是被良嫔瞧见了。”
说起良嫔,白允倒是想起良嫔与禁卫军的那层关系。
她敛了眸子,准备等从赵常在宫里出去之后再与寒息提。“李答应心里是有那人的,不然入宫之后也不会一直与臣妾念叨。只可惜两人门不当户不对的,遭了李答应爹娘的反对。谁知在李答应入宫准备安心度过一生的时候,那人又跳了出来,以旧情引起李答应心动。”
“两人约好私奔的事,李答应这才找了妾身告别。那日妾身的情绪有些激动,与她发生了些争执。之前不说,是担心因为那块玉符让人怀疑到妾身。”
谁知,还是被白允发现了。
白允既然查到了玉符,那么这件事也瞒不住她。
她倒不如自己坦白。
说出了心中一直压着的这件事,赵常在心里也轻松了不少。
白允却抓到了重点,“你与李答应去了御花园,又是何时分别的呢?除了你们二人,可还有旁人知道?”
赵常在思索了一下,道:“大概是亥时二刻。”
宴会是戌时开始的,没到一个时辰就散了。
“妾身宫里的宫女能作证,妾身亥时三刻回到宫里歇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