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该带苏鱼和北雅来这种地方的。
苏鱼这会儿缓过了神,抿紧了唇瓣,伸出红肿的手抚着白允的下颌。
“与、公主无关,是我自己不小心中了奸人的计…”
白允愣了一下,“奸人?”
她想起方才的推测,苏鱼和北雅绝对不会安安静静地跟人走,若是挣扎着被抓走,大堂那么多人肯定能看见。
不说有什么正义之士了,也不至于在她寻找的时候一个字都不提。
所以,苏鱼和北雅是跟谁走的?
“二…”那个称呼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苏鱼眼底划过一丝恨意,换了个称呼,“苏…静雯!”
她捏紧了拳头,红肿的手指扣紧,痛意传到心头,苏鱼却恍若未闻。
白允眼底划过一丝戾气,很好,苏静雯又跳出来作死了!
她还以为上次的事情能让她收敛几分。
眯了眯眼睛,白允没再开口问。
正好大汉带了几个姑娘进来,三两个人搀扶着,倒也把北雅和苏鱼弄出去了。
白允站在暗室口,沉眸扫了眼黑漆漆的暗室,冷声道:“这等肮脏污秽的地方,就不该存在!”
寒息沉默了一瞬,扫向老鸨:“烧了吧。”
烧…烧了?
老鸨眼前一黑,若不是被身后的大汉扶着,险些就晕过去了。
她颤颤巍巍站直身子,刚想开口,白允和寒息就跟着去看苏鱼了。
老鸨心知这是保下玉春楼的唯一方式,这两人气质不凡,一看就来头不小,倒不如赶紧联系东家。
老鸨给踢了踢一个大汉:“去,找人给公子报信。”
大汉忙不迭过去,想到公子过来还得一段时间,老鸨有些头疼,又踢了个大汉,“去找个郎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