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地把人带到了暗室。

这间暗室确实不容易找,穿过了热闹的前楼,在后楼一间杂物房的下面。

潮湿阴暗,台阶上都生了些青癣。

寒息皱了下眉,刚要提醒白允小心些就看见眼前的人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他忙出手拉了一把。

“我没事,就是滑了一跤。”

白允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恐惧。

这种暗室,前世她待过。

老臣们不想让左相继位,有一些寒息党系的大臣提出让白允复出,为了不让他们找到白允,左相就把她关在这样的暗室里面整整一个月。

直到一个月之后才被钱文旭捞出来关到了大牢里面。

那时候,寒息已经彻底落败,被人压着坐上囚车送往流放匈奴恶地。

她闭上眼睛,刚要平复心情,脚下却瞬间腾空,她惊恐地睁开眼睛,对上寒息线条光滑的下巴。

老鸨听见声音回头,见状也只是干咳一声,继续顺着昏暗的烛火往前走。

“放我下来吧。”

寒息垂眸扫了她一眼,眸子幽深,“你最好向我解释清楚你害怕黑暗的原因。”

白允哑声,瞬间闭口不谈。

直到视野开阔,白允才被允许着地。

她扫了眼周围的刑具,每一样她都受过。

“救命!啊!”

里间传来的嘶哑的声音,让白允心瞬间揪紧,也顾不得自己此时害怕,忙顺着声音找了过去。

暗室里困着的,确实是北雅和苏鱼。

北雅浑身染血,已经昏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