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份,就注定了她不用像寻常女子那样,孝顺公婆。
这是她的优势。
“嗯,父皇,儿臣这辈子都不会入他人府上的。”白允声音有些哑,轻咳了一声调节,她又道,“儿臣要给父皇招赘个驸马。”
皇帝瞪了她一眼,嗔怪道:“怎么是给父皇招赘驸马,那分明是你的驸马!”
这臭丫头,净瞎说话!
白允笑了笑,猛地看见凉亭里站了个人,她愣了一下,“苏鱼?”
苏鱼听到动静,回头看了过来,看见白允的时候她嘴角牵出一抹喜色,正要招手,却看见了白允身边明黄色龙袍的中年男子。
她不傻,自然知道身着明黄色龙袍的就是皇帝,苏鱼紧张地捏了捏袖角,小步跑出来给皇帝行了礼。
见她只行礼不说话,皇帝便认出了她的身份,“这是翰林院左侍郎苏文清的小女儿吧?”
苏鱼被白允留在宫里的事,他也知道些。
当时苏文清还把事情闹到了大殿上,还是寒息压下来的。
白允自然知道这事情是瞒不过皇帝的,倒也没打算藏着掖着。
“正是,儿臣瞧她可怜,便留在了宫中给儿臣作伴。”
皇帝笑着点了点头,摸了把胡须,“宫里外人是不能进的,既如此,便封你做公主伴读如何?”
公主伴读不算正经官职,但一听就知道是公主眼前的红人。
外面的人冲着这个名号,还是要给苏鱼几分薄面的。
苏鱼怯生生地抬起小脸,黝黑的眼睛里满是不知所措。
白允忙给她使了个眼色,“陛下给了你封赏,还不快快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