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一袭黑衣,袖口和领口被鎏金色的金线勾勒出竹纹,修身到了腰处,被一条紫金玉带束着,墨发束起,白玉冠之。
眉峰微微皱起,削薄的唇瓣紧抿,似是在告诉众人他此时的不悦。
一双摄人的鹰眸里深邃幽暗,衬得一张脸愈发冷酷无情。
几位小姐看的痴了,待人走到位子上坐下方才回过神,含羞欲怯的,与方才的叽叽喳喳完全不一样。
“摄政王好俊啊!”
“若不是摄政王早年直言不打算成婚,只怕这会儿提亲的媒婆都踏破门槛了吧!”
白允眸子闪了闪,不打算成婚?
记忆有些久远,她思索了好久才想起,寒息刚从边疆回来那几年,少年英雄,孤傲高洁,不知被媒婆说了多少次亲。
只是他不为所动,心情好时还能拒绝,后来许是被惹得烦了,直接冷眼一扫,媒婆便不敢再说什么了。
她父皇倒是也给寒息提过赐婚的事,毕竟寒息今年已经二十六了,男子加冠之年便可备上通房。
只是寒息这几年驻守边疆,未曾知晓过男女之事的滋味。
父皇许是觉得亏欠于她,想将一位重臣的嫡女下嫁给他,寒息却是拒绝了。
直言不打算成婚,不知伤了京城多少女子的心。
倒是可惜了。
白允眼底划过惋惜,决定有机会问问寒息,怎么还不打算成婚。
糖心端好新换的茶过来,壶身与呈酒的一样,没人看出来什么。
唯独寒息看到糖心,明白了什么,轻轻牵起唇角。
小丫头还是这么不经酒。
宴会快要开始,几位小姐也没在白允跟前多凑,说了几句话便告辞回去了。
白允这才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笑的有些僵硬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