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观察入微,看出了公主的情绪,想起那日王爷对她和霖安两人单独的敲打,眸子复杂了几分。

指甲扣了扣手心,岭南跪下,“岭南知错,愿为公主效劳。”

白允眼底划过一丝满意,总算是有个明白人了。

霖安那边,她还需观察一番。

至于糖心,贴身侍奉她便是,也无需她去做些危险的,她只要她明白,她真正的主子是谁。

糖心咬了咬下唇,很快明白过来,弯了弯身子。

“奴婢知错,奴婢知晓了。”

白允满意点头,收起那抹冷色,只是神色凝重地看向两人,沉声道:“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一说来。”

糖心看了眼岭南,随后低声将这些日子的事情都跟白允重复了一遍。

严岱山被查出毒花之后就被禁足的严正宇终于是被严良夫妇放了出来。

他没去管严岱山如何,第一时间入宫想要见白允,入了宫之后才知道公主昏迷一事。

他询问之后才知道公主是去了大理寺之后才昏迷的,心下愧疚,在玲珑宫外跪了一天昏迷过去才被糖心找人送回府里。

而严岱山,自白允出了大理寺那日就被上了刑,后来寒息将人带出大理寺,好生折磨了一番,昨日才咽气。

严正宇醒来之后一直昏昏沉沉,户部那边也没去,在得知严岱山死讯的时候,严良夫妇痛骂了他一顿,他这才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世。

“据说,严岱山的娘子本就不满这桩婚事,偷偷在严正宇的帮助下,已经逃离了京城。严岱山被王爷弄死,大理寺的案件也就此停滞,陛下的意思是把罪名安到严岱山身上,让这件事不了了之。”

糖心说完,口舌都干燥了。

白允给她倒了杯水,她受宠若惊地接过捧在手里,也不敢喝。

只在受不了的时候轻抿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