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狱卒悄然退下,给两人留下谈话空间。
白允脚踩着牢房中的茅草,目光不敢乱看,神色紧绷。
“公主救救我,快救我,我真的不知道那花是什么情况啊!我就是转手的,在一个路过的花商那里买的,凑巧没钱了就高价卖给了一个冤大头。没想过那是毒花!”
白允眯了眯眼睛,“严正宇还没让你离京?”
说到离京,严岱山想起什么,面色不怎么好看。
他瘫在后腿上,呈跪姿状。
“他被我爹娘禁足了。”
白允嗤了一声,险些被气笑了。
“所以,这就是你被抓进大牢他没来求我的原因?”
严正宇心中对善恶自有决断,严良夫妇都那么对待他了,他不可能还会为了严岱山的事情去求白允。
他也是人,知冷暖懂善恶。
只可惜,他所有的善良都付错了人。
严岱山低下头,随即又猛地抬头,恶狠狠道:“他不过是捡来的,又不是我们严家的种,若是小叔一直没有孩子,怎么可能收留他!”
白允眸子微微睁圆,她倒是没想到,严正宇的身世还有这一层。
“即使是这样,你们严家也并未做到问心无愧。这些年他为你们做了多少?早就够偿还养育之恩了吧。”
严岱山咬了咬牙,眼神凶狠,他一向被父母宠的无法无天,只有在危及到性命的时候才会害怕。
“你又是以什么身份置喙我们家的事?你以为你是公主就厉害了吗?不过是比我们会投胎而已!今天你若是不放了我,你就别想见到严正宇!他也得给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