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岱山眸子睁大,他一向压榨严正宇惯了,可没想过严正宇会有不管他们的想法,当即脸色难看,竟是不顾礼数直接站了起来。

他走到严正宇面前,眼神凶狠,“养育之恩大于天!你还想娶妻生子?就是你娶了妻,这辈子也注定要孝敬我爹娘!”

不知是他的哪句话戳到严正宇了,他眸子一缩,脑袋低下去,不看任何人。

眼神盯着地面,声音喑哑发沉:“可是这么多年,我孝敬的足够多了。严岱山,你比我还大上几岁,这个家,你真的有正眼瞧过一天吗?”

严岱山一噎,面色难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白允听到严正宇这话,心中就有了数。

这下,她能放心了。

“令牌本公主可以还给你,但严正宇,本公主身边不留无用之人。你应该明白本公主的意思。”

严正宇抬起头,眼眶有些湿润,他点了点头。

“下官明白,还请公主放心,三日之内,下官会处理好羁绊,在户部为公主办事。”

白允点头,很满意严正宇的觉悟,她如今确实是用人之际,便也没跟严正宇废话。

“一年之内,本公主要你爬上户部尚书之位,你可能做到?”

严正宇蓦地抬头对上白允信誓旦旦的眸子,沉吟许久。

最终咬牙点头,“微臣定不会辜负公主期望。”

白允了然,跟寒息互换了个眼神,随后起身离开大堂。

堂外京兆尹还在外面侯着。

白允淡声开口:“此事劳烦京兆尹了,这等小事就不必记录在案了。”

京兆尹审理的案子,一向是记录在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