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苦涩,“若是幼时的寒息,朕还有几分把握。可那孩子…”

到底不是皇家人啊。

他的身份自己瞒的死死的,可他如今有了权力,想查出来便不是难事。

寒息现在表面上还在为他办事,可隐隐已经有了脱离之意,他亲手养大的孩子,如今竟是看不透那人的想法。

当真不愧是那人的血脉啊…

叹了口气,皇帝将帕子交给安公公,“拿去处理了,别被人看到。”

安公公接过帕子,还是有些不放心皇帝的身子,“陛下,可要传太医来瞧瞧?”

皇帝摇了摇头,让安公公退下去了。

安公公愁眉不展地退出房间,手中的帕子攥的紧紧的,特意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帕子埋了起来。

可他走后没多久,那埋帕子的地方就被人挖开了。

看着帕子上星星点点的血迹,丽美人勾了勾唇。

白允尚不知御书房里的一幕,她去找了寒息。

到了摄政王府才知道,寒息自从回来就在书房里没出来,她便轻车熟路的去了书房。

二斤见是她来了,都没禀报,直接打开了书房的门放她进去。

看他熟练的姿势,白允莫名有一种自己是这个王府女主人的感觉。

咳咳。

白小允,你在想什么呢?

寒息可是你自小到大的玩伴,不是兄长胜似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