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笑,二斤跟寒息见礼:“参见王爷。”

寒息冷眸扫了他一眼,二斤忙收住笑,识趣把白允和林黔南离开的方向跟寒息禀报。

见他识趣,寒息收了几分冷意,“本王是来查验你们公务的。”

二斤看出自家王爷的别扭,笑了笑,“是,王爷可要随属下去猎场内巡视一圈?”

寒息瞥了他一眼,“不必,你的办事能力,本王放心。”

说完,寒息就大步流星地离开。

二斤看了眼离开的方向,眼中笑意更盛。

还不是去了公主和大西质子离开的方向,临走还要牵走他一匹马。

却说白允也许久没享受在马上的感觉了,如今在空旷的城郊策马,她心情也爽朗了许多。

倒是林黔南的确没骗白允,他的马术确实不怎么样。

看了一会儿,白允亲自上手教他。

“像我这样,瞪着马镫,一翻身就上去了。马若是惊慌了,就伏在马上拍拍他的脖子安抚,别硬拽,会让他恐慌发狂。”

林黔南自己试了一会儿,逐渐适应了,也能纵马绕着城郊小跑。

若是马儿突然加速,他还得吓得伏在马背上面。

白允看着忍不住大笑起来。

“不是说,你们大西人一出生就是在马背上的吗?堂堂大西皇子,你怎么连马儿都怕?”

林黔南眉眼处染上几分忧伤,整个人都看起来低糜了不少。

“我自幼就有祸乱大西的命格,父皇厌恶,还连累了母妃被打入冷宫。我前几年,也是在冷宫长大的。”

白允愣了一下,面上歉疚,“是我失言了。”

林黔南笑了笑,安抚她:“无妨,这在大西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他的笑容很是治愈,白允心里愈发愧疚。

她不敢多提及他的幼年,忙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