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寒息抬眼,就看见左相噙着笑迈步朝他走来。

“王爷,三月后犬子与公主大婚,还请王爷务必要到场沾沾喜气啊。”

寒息眸子微眯,眼神不悦,“能不能成婚还不一定,左相这话,言之过早了。”

左相嘴角的笑意僵住,周遭不乏有左相的走狗替左相说话。

“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左相好心邀请王爷参加婚宴,王爷怎么能说如此扫兴的话!”

寒息慵懒抬眼,鹰眸里全是冷意,语气也带着几分摄人:“本王如何,轮得到你来置喙?”

那人一噎,咬了咬牙,退到左相身后。

左相笑着打圆场,没让气氛闹得太僵。

“王爷别无他意,你们也别误会了。好了,我还得回家中挑选吉日,就不与几位大人叙旧了。王爷,告辞。”

寒息没接话,只是看着左相离开的背影,眸子愈发深邃。

原本围着的官员也都散去,没敢在寒息身边逗留。

寒息顺利地出了宫,宫外二斤已经守在马车边了。“王爷,那人的身份查清了。是宫中一个侍卫,应当是被左相嫡子收买了,这才帮着钱文旭欺瞒公主。”

寒息咬了咬牙,他倒是想跟白允解释清楚那晚的事情,只是他怕白允恨他。

拳头攥紧,一路上寒息都没有说话。

直到二斤提醒寒息王府到了,寒息这才回神,松了松拳头,他问:“早朝之后,玲珑宫那边可有异样?”

担心白允的安危,寒息一早就在白允周围安插了暗卫把守。

玲珑宫有什么异样,他都能第一时间接到消息。

二斤召来一个暗卫询问,随后回他:“并无异样,公主似乎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件事情。”

寒息眯了眯眼睛。

所以,白小允,你还是骗了本王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