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公一早就看见两人进来通传了,皇帝看见他们也没表现出意外。

“是还想给柳易芝求情?若是这件事的话,你们回去吧。”

白允抿了下唇:“父皇,柳易芝的事定然另有蹊跷,儿臣与摄政王已经着人调查了,还请父皇给儿臣宽限些时间,儿臣定会证明柳易芝的清白。”

一听到是寒息帮忙调查,皇帝挑了眉梢,看向寒息:“你一贯就爱顺着她。不碰些什么挫折,她何时才能长大?”

寒息心里还有些发堵,面色有些冷,看了眼皇帝,漫不经心道:“陛下不也是如此?”

皇帝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随后看向白允:“罢了,你愿意折腾就去折腾吧。”

“那柳易芝在牢里…”

皇帝又怎么会不清楚她想的什么,冷哼一声:“没有朕的旨意,还没人敢动他。”

白允松了口气,倒是没忘记在门外候着的严正宇。

“儿臣这次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治理宿城蝗灾的能人已经到了,就在殿外候着,父皇可要一见?”

皇帝挑眉:“带进来吧。”

安公公了然,忙退出去喊人了。

“草民严正宇,见过陛下。”在门外候着的时候,糖心担心他到了御书房里出差错,简单提醒了他几句礼数,严正宇记在了心里。

皇帝眉头微蹙,瞥了眼白允,随后干笑道:“我大千还真是人才辈出啊,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精通农作,可是宿城人?”

“回禀陛下,草民乃是宿城良县人,自幼便跟随父母在乡野田间耕作,对宿城情况也略了解些,这才能为陛下和公主分忧解难。”

皇帝了然,随口考了他几个农作的问题,严正宇答得很是自然,皇帝脸上逐渐露出满意的笑。

白允松了口气,看来严正宇这边是没什么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