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知人善用还是唯才是用,自有陛下的考量。凡事,讲究的是一个度。”

他还说了很多,白允倒是没记住,只是心里愈发感慨,前世柳易芝没进朝堂,当真是可惜了。

皇帝沉吟片刻,大笑出声。

“不愧是榜首,不愧是新科状元郎。爱卿的见解颇合朕心意。”

皇帝一一评价了三人,定下了柳易芝为状元,孙铭探花,文连为榜眼。

三人被安公公带下去准备游街。

白允松了口气,科考掌考的事情,她还算办的中规中矩。

皇帝却是将她留下夸奖了一番。

“这柳易芝倒是个人才,暂时先去翰林院做个修撰,日后朕再往上提拔。”

白允点点头,想起严正宇来:“父皇,儿臣在宿城倒也发现个人才,或许能入户部为父皇分忧。”

不是通过正常科举选拔上来的人才,都是需要举荐信才能被引到皇帝跟前的。

严正宇倒是面子大,直接被白允举荐了过来。

皇帝倒是没怀疑白允的判断,“哦?人在哪?”

白允笑了笑,“人还在赶来京城的路上,父皇不日就能见到。”

皇帝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朕听说,你跟左相之子闹别扭了?”

这几日倒是不见那钱家公子往宫里跑了。

白允似乎也收了儿女情长的心,一心想帮他分担政务。

皇帝有些担心白允受了委屈。

白允倒是没想到皇帝竟然还关心这个,目光闪躲,“倒也没有闹别扭,儿臣的事,自有考量,父皇不必担心。”

皇帝叹了口气,“当初为了钱家公子,你将你母后气的去了道观。如今倒是知道他非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