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好久才意识到要跑,可二斤已经出手将人制服。

“王爷,人怎么办?”

寒息垂眸看了眼柳易芝气喘吁吁的样子,扬起:“带回王府审问吧。”

柳易芝喘了口气,“不必审了。是左相府派来的。”

寒息挑眉看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柳易芝抿了抿唇,解释道:“前两日考试的时候,有人给我下了泻药。我的试卷险些没答好。”

寒息没说话,只是给二斤递了个眼色。

白允提醒过他了。

柳易芝叹了口气,“王爷,我能在你这借几个保护的人吗?”

寒息没问原因,“二斤,拨个人给他。”

他帮他,只是因为白允跟他提过。

柳易芝看出来寒息的冷漠,道了谢之后就没再多话。

凶手被制服,柳易芝也没好意思在马车上多待,道谢之后很快告辞离开。

二斤在他走后,又问了寒息一遍:“王爷,还需要审吗?”

寒息合上眸子,慵懒道:“不必了。”

“那可要给宫里那位递个信?”

说到宫里,寒息心思一动,睁开眸子,“不必,本王亲自去说。”

翌日一早,寒息照旧去翰林院陪白允阅卷。

已经是阅卷最后一日,工作没那么繁重了。

白允偷了个小懒。

“昨夜柳易芝被人追杀了。”

寒息悄无声息出现在白允身旁,把她吓了一跳。

很快白允就反应过来,眉头紧蹙:“左相做的?”

寒息点头。

“柳易芝有没有事?”

见白允担心柳易芝,寒息莫名心里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