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道:“父皇多心了!”
皇帝哈哈笑了两声,眉头间又染上几分惆怅,“你如今长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了。父皇不愿拘束你,以后你的事情,自己做主便可。”
白允抬头,看见皇帝鬓间的两抹白发,心下一酸,跟皇帝又嬉笑逗趣了一番,把人哄高兴了才离开。
出去的时候,碰上了安公公。
她眼尖的瞧见了安公公手里端着的药碗,脸色沉了下来。
“安公公。”
安公公匆忙将药碗藏到身后,眼神闪躲。
“公主有何吩咐?”
“父皇的身子,如何了?”
安公公心里一颤,眼神更加飘忽:“陛下的身子一向如此,公主为何有此一问?”
白允看了眼安公公极力稳住的药碗,眯起眼睛:“那药是什么?”
安公公胡诌道:“不过是这些日子国事劳碌,给陛下养神的安神药罢了。”
白允看着安公公,沉默良久,突然笑了。
“安公公是父皇身边的老人,父皇的身子,就有劳安公公多照拂了。”
话落,她朝安公公行了个大礼。
安公公手里拿着药碗,没办法阻止,只能高呼:“使不得,使不得呀公主!您折煞老奴了!”
白允摇了摇头,“这礼,安公公受得起。”
前世父皇病逝后,安公公身子也一蹶不振。
朝堂动荡,他却还是拖着病躯替她处理杂事。
直到钱家父子的真面目露出,安公公气急攻心吐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