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彻底被左相挑起怒火,将册子丢到地上。

“左相办事不力,私自提税,罚俸一年,拿出这些银两,赈济流民!”

左相有些不甘,但也知道如今罚俸反而是最轻的惩处了,便也只能领了命。

待皇帝怒气消了几分,寒息才开口:“左相失了民心,再办科考只怕让百姓心寒。掌考辅佐之人,本王愿为效劳。”

皇帝瞥了眼寒息,眸子眯起,他很清楚,这些证据都是寒息搜集的。

一日之内就收集了万民请愿,他的目的就只是掌考辅佐?

不过如今之计,似乎寒息的提议才是最好的。

皇帝大手一挥,写了圣旨。

早朝散去的时候,左相走到寒息身边,“摄政王这一招,倒是老臣没想到的。属实是高啊。”

寒息瞥了他一眼,“左相做事,若是不能保证万无一失,那就别怪本王不近人情。”

左相咬了咬牙,低声凑近,“以往摄政王与老臣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今日偏要咄咄逼人?”

寒息嗤了一声,目露深意,“那左相便要问问,令郎做了什么了。”

左相一噎,那个不成器的,又做了什么?

咬了咬牙,左相甩袖离开。

白允才刚起,皇帝就派人传了旨意到玲珑宫。

传旨的是安公公。

白允挑眉,没想到如此快。

“左相没什么异议?”

安公公笑了笑,“哪能啊,这不是被陛下罚了一年俸禄,失了民心么!”

白允了然,是宿城提税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