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似乎被吓到了,身子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就又乱动起来。

寒息咬了咬牙,侧头在她耳边哑声:“你再乱动,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白允有些神智不清醒,似乎还跟他来劲了,一直往他怀里钻。

寒息感觉着身体里的翻涌情绪,深吸一口气,目光愈发喑暗。

“白允,知道我是谁吗?”

白允迷迷糊糊的好像要睁眼睛,在她就要睁开那一瞬,寒息突然伸手捂上了。

“算了,我怕你醒来恨我。”

冷水的温度逐渐在变热,寒息身子也愈发紧绷。

终于在白允无意识的一声嘤咛中,寒息所有的克制力崩盘。

他攥紧木桶,随后啪的一声,木桶碎掉。

他抱着白允在碎掉之前出了木桶,直接将人压到了床上。

没有了冷水的镇压,身体里的燥热再度来袭。

白允难耐的蹭着。

身上好像有个冰块,奈何不给她蹭。

他躲,她便蹭过去。

几次之后,那人好像叹了口气,一抹冰凉覆上她娇软的唇瓣。

纱帐落下,室内温度上升,很快就变得火热,羞得月亮都褪了几分洁色。

昏昏沉沉醒来,白允抬头看了眼熟悉的珠帘,身子酸沉不爽,她皱了皱眉。

“糖心?”

糖心闻声进来,手中端着梳洗的盂具。

“公主,身子可有什么不适?”糖心欲言又止。

白允看出她的犹豫,示意她直接说。

“今日早晨您被摄政王抱回来的,奴婢找了您一夜,都快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