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次大病之后,白允的态度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文旭。”

钱文旭回身,见是左相,面色缓和。

“父亲,这几日公主一直避着孩儿,孩儿担心会出什么变数。”

钱贡看了眼宴会的方向,白允娉婷的身影已经消失,他看向四周,声音压低。

“女人嘛,总有羞涩的时候,等生米煮成熟饭,事情定下了,她还不是要死心塌地的。”

钱文旭眸子里划过一道暗光,“父亲的意思是…”

钱贡给了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随后负手朝宴会走去。

白允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后,便一直看着摄政王的位置。

百官陆续入场,白允这个公主都入宴了,左相才姗姗来迟。

他朝白允拱了拱手:“竟是让公主久等了,老臣的罪过。”

白允攥了攥衣角,她脑海里浮现的,仍是前世钱贡把她狼狈赶下皇位的嚣张嘴脸。

压了压心头翻涌的情绪,白允淡淡应了一声。

钱贡浑浊的眸子闪了闪,笑着去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直到他离开,白允身子还有些紧绷。

肩上一只温热的大掌抚上,白允身子一震,抬头看去,神情放松了下来。

“公主似乎很紧张?”对上小姑娘泛红的眼尾,寒息扫了眼刚刚离开的钱贡。

白允捏了捏衣角,“就是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寒息凛眸眯起,看向左相,想起小姑娘早上跟自己说的话,心下另有思量。

待百官落座后,皇帝才姗姗来迟。

“今日摄政王打了胜仗,朕高兴,就不作约束,诸位尽情赏乐吧!”

语落,歌舞翩然响起。

白允看的有些昏昏沉沉的,看到有宫婢在她桌子上放了酒,她随手给自己倒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