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来找父皇叙叙旧竟是都被父皇以为她是有事相求。

白允眼底划过几分愧疚,嘴角仍噙着笑,“女儿来看看父皇还不行嘛?”

皇帝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左相提税那件事,朕暂时动不了他。钱文旭找你来求情算是走错了。”

提起钱文旭父子,白允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她随手拿起被皇帝拿倒的折子,皇帝也没阻止她。

迟早这些折子都是要给她看的。

“左相敢提税,无非是仗着如今父皇你奈何不了他。可父皇有没有想过,民怒也是可以毁了一个人的。”

皇帝沉吟片刻,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这件事,是钱文旭央你来说的?”

方才安公公过来禀报,钱文旭拿着那块令牌进宫了。

他担心自家女儿被钱家父子俩利用。

白允摇了摇头,“朝堂左相势大,又怎么会做出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呢?”

“那你为何…”

皇帝有些不明白。

白允抿唇,她不好跟父皇多解释前世的事情,太过于荒诞。

这一世,她势必不会让历史重演。

“父皇,钱文旭心思不纯,女儿心里清楚。日后也绝不会再做什么蠢事了。”

皇帝悠悠叹了口气,“你若是早有这觉悟,也不会把你母后气的归隐道观了。”

想起母后,白允眼眶泛红。

前世父皇死后,母后回来看过她。

母后以为她能看清钱家父子的嘴脸,以为她能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