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他温和的声音在耳边炸裂开来,白允深呼吸一下,闭了闭眼睛。

再开口时,俨然又是那个矜贵的公主。

“嗯。”

外边的人微怔,以前他来了的话,白允必然是欢喜的出来迎他,今日反应这么淡?

宫女还在旁边侯着,白允瞥了她一眼,吩咐道:“带钱公子去正厅坐着,喊糖心服侍本宫梳洗打扮。”

宫女喏了一声退下。

钱文旭听后,嘴角轻扬起来。

是他想多了,见他还是要梳洗打扮的。

自认为拿捏了白允想法的钱文旭噙着笑离开。

足足让钱文旭等了半个时辰,白允才慢条斯理的出现在正厅。

见钱文旭已经有些坐不住了,白允勾了勾唇,“洗漱更衣有些久了,钱公子见谅。”

钱文旭只好掩下情绪,牵强的笑了笑:“听闻你与陛下又起争执了,陛下杖责了你,我担心你。”

白允慢条斯理坐下,想起自己前世因为想为钱文旭谋个一官半职跟父皇起了争执。

父皇大怒,杖责了她。

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才好全。

钱文旭是在三天后才来看她的,说了几句好话,她就觉得自己为他挨罚挨的值得。

自嘲的笑了笑,白允眉眼间毫无波澜:“嗯。”

钱文旭只当她是被罚了心情失落,温和的笑着安抚她:“你也别往心里去,陛下到底是你的父皇,总不会害你。”

是啊,想害她的另有其人。

白允扯了扯嘴角,“本宫记得,先前给过你一块出宫令牌?”

钱文旭嘴角的笑僵了一瞬,随后捏紧了腰间的牌子,“怎么了?是陛下找你要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