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越望着那边欢呼雀跃的士兵,突然沉默了片刻,而后下马脱去身上的战甲,递于木风。
“楚将军?”
“不必跟来了,我想一个人过去看看。”
她抬手止住了木风的动作,信步自战场中央穿行而过。
看着眼前不断的闪过一张张陌生或是熟悉的面孔,一个个依然留着或是已经离开的人,楚越突然间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
没来由的,她想起苏珏与她说过的话来。
“只愿有生之年,得以见到这家国永安,天下永宁……”
于是,楚越勾起嘴角笑了笑,极目远眺地平线尽头苍茫的天空,自言自语道,“其实这天下,本就永无太平之日。”
“但即便如此,我仍会竭尽所能,护得了它一时,便是一时。”
“护得了它一世,便是一世……”
“啊啊啊啊啊——”
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嘶哑的咆哮,惊得楚猛然回过神。
她下意识的扭过头,还未来得及反应,一柄长剑已从她的胸口直穿而过。
楚越几乎没感觉到疼,只是有些诧异的望着那个手里还攥着剑柄的小兵。
而这小兵,是鲜卑的战俘。
原来,招财所说的历史收束竟是这样的荒唐。
未几,楚越竟赞了一句,“好剑法。”
那个小兵似乎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样就得手了,反倒被楚越的话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松开剑柄又朝后退出好远,这才结结巴巴的道。
“我,我,我只是效忠于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