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话音未落,可频顿珠一个旋身,灵巧的躲过了李明月的刀锋。
之后,又一路敌军操戈而来。
双方再次展开激战。
这些西楚士兵作壁上观,而那些鲜卑士兵则一心拖住他们继续行进的脚步。
这必是早就设好的圈套无疑。
西北风卷着雪粒子打在李明月的铁甲上,远处菩提城的轮廓渐渐清晰。
父兄,你们一定要等着我……
……
然而,事与愿违,李明月心中的祈祷没有被神明听到。
可频善奇的总攻在辰时来临。
若是之前,玄甲军尚有生机。
然而,玄甲军前几日刚经历几场恶战,如今西楚鲜卑里应外合,他们已经是疲于应付。
三千对上六万,毫无胜算可言。
寅时三刻,菩提城头旌旗尽折。
李书珩抹了把脸上血污,铁甲鳞片刮得掌心发疼。
城下西楚禁军的火把绵延如星河,映得护城河水泛起粼粼血光。
他们一直按兵不动,作壁上观,为的就是看他们力尽而死。
厮杀中,李书珩望着父亲卸甲时颤抖的肩胛,喉头忽然发哽——那身玄铁重甲裂了三处,最深那道豁口在左肋,露出内衬的素白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