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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这是他们父子四人再次并肩作战,依然那般默契,

关外三十里,鲜卑大营的狼头鼓震落檐上积雪。

可频善奇的金帐里摆着沙盘,冀州方位插着支断箭——箭尾缠着楚越的银铃残片。

"李元胜这老匹夫,"

他割开奴隶咽喉取血研墨,"竟拿战俘的尸首填护城河。"

探马忽报东南异动。

可频善奇的弯刀劈开帐幔,望见夜空里三道赤色烽烟——正是元夏军独有的攻城信号。

“野利毛寿倒是尽心尽力,难得,难得啊……”

丑时三刻,嘉峪关瓮城传来裂帛之音。

李元胜的蟠龙戟卡在城门机关,老将军暴喝一声,竟以肩为轴生生别断三寸厚的门闩。

突厥重骑的弯刀劈向他后颈时,穆羽从马腹下滑过,断刃捅进敌骑战马的眼窝。

"接住!"

李书珩掷来半截铁链,末端拴着韩昭的玄铁面甲。

李明月凌空抓住,反手抽碎鲜卑盾兵的鼻梁。

寅时初,风雪骤急。

李元胜的白甲已成赤铠,每踏一步都溅起血冰渣。

他忽然望见敌阵中那杆苍狼旗——旗杆顶端悬着的,正是那年和亲突厥的永乐郡主发簪。

李元胜喉间爆出兽吼,蟠龙戟横扫之处,七名鲜卑狼卫拦腰而断。

辰时破晓,元夏军的青铜重弩撞开关门。

李书珩的青雀弓弦尽断,他竟以弓身为棍,将攀上城头的敌兵捅下云梯。

腰间的平安符突然崩线,素缎上歪扭的"平安"二字飘向血池——是周莹绣给他的。